第7章 嚣张闹事
外面的打斗很快结束。
时月只顾着教崽崽们认字,全然没注意到印炎枫已经从外面回来。
听到时月耐心温柔的声音,印炎枫蓦地感觉心脏的某处好像软了一下,唇角也不由勾起抹温柔的笑来。
“这么认真,不怕危险从后面出现啊?”
听到印炎枫的声音,几个崽崽都欣喜的转身看向他:
“炎枫雄父,你回来啦!”
“炎枫雄父胜利了吗?”
对于这个称呼,时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纠正了。
关键是崽崽们都叫的很习惯很顺口,纠正没一会儿就又叫他雄父。
时月想,抛去原身这么坏坏的雌母,孩子们应该也很渴望父兽的存在吧。
蒜鸟蒜鸟,印炎枫这个当事人都不在意,她也就随便了。
“我知道你很厉害,所以并不担心梨花花的人会闯进来”,时月起身问道:“他们都解决掉了?”
印炎枫摇摇头:“没有,还剩一个雌性和她一个受伤的兽夫。”
外面,梨花花依旧在叫嚣着,即使自己的兽夫已经因她死的差不多了。
大威满身是伤挡在梨花花前面,怕她冲动做事,“雌主,我们就回去吧,那个雄兽精神力实在太强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梨花花目眦欲裂的尖叫道:“怕什么怕!我可是尊贵的雌性要是伤害我不怕被兽神惩罚啊!”
“竟然害死了我这么多的兽夫,那个外来丑雌性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看我不整死他丫的!”
话说着,一把骨刀在半空中飞转,直直刺入梨花花心脏的位置。
时月一步步从山洞口走过来,神色十分凝重:
“要是兽神知道自己在庇护的是你们这种兽,应该也很伤脑筋吧。”
“雌主!”
“雌主!”
大威不敢相信自己的雌主就要这样死在自己的面前。
他也想为梨花花报仇雪恨,可自己如今也身负重伤。
时月轻轻一笑,自然没打算放他离开。
欺负她的崽子,就想这样还了?
简直不要太便宜他。
时月枯瘦的手捏住骨刀,刀身翻转宛如一条毒蛇,紧接着,她眸光一寒,紧握住骨刀刺入对方的脖颈。
时月动作很快很利落,让大威丧命也只不过一瞬的时间。
身后,印炎枫的神情都忍不住怔了一下。
这个瘦小的雌性怎么会有这么利落的身手?
不过很快,印炎枫就想通了。
在这种地方,时月还独自带着三个崽子,要想生存下去,肯定会自己练出一点攻击的手段。
想到这一层,印炎枫心中就不免升起一股心疼的感觉。
看时月和孩子瘦成这样,也知道以前他们的日子肯定不好。
时月真的太辛苦了。
也不知道时月那几个兽夫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能忍心让雌主和崽子过这种生活。
简直不是个雄兽!
时月解决完大威,转身就看到印炎枫站在原地发呆。
她伸手在印炎枫眼前晃了下,浅笑道:“是不是被我噶人的样子吓到了?”
听出她在开玩笑,但印炎枫依旧当真道:“没有。”
“时月,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什么?”
“你的兽夫呢?这两天好像都没有看到你的兽夫。”
时月:“不知道可能死在哪个角落里了吧。”
原身是跟那几个雄性彻底分开后才发现自己怀孕的,因此,她也没怪过他们没回来看过崽崽。
可原身和他们结契,有了夫妻之实是真的呀,为什么就从来都不回来看看她呢。
原身是凶名在外,但并没有伤害他们,为什么就是不回来呢。
或许因为她的样子暂时不好看吧。
可这样又和那些没有责任感,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大猪蹄子有什么区别。
索性就当彼此都死了吧,反正她一个人又不是养不起娃。
印炎枫点点头。
这么说那几个伤害时月的雄性随时都可能会回来了。
他们已经伤害过时月一次了,他决不允许他们再伤害他第二次。
“那你就是不喜欢他们吧?”
“嗯。”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无论他们是否回来,你能否考虑让我做你的兽夫?”
虽然知道自己和时月那些兽夫们相比赢面很大,可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印炎枫心里还是在打鼓的。
时月抿了下唇,想了想回道:“印炎枫,你现在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如果你以前有喜欢的雌性有婚约在身怎么办?”
她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真的有,那你肯定是喜欢她们的。对我,你肯定只是失去记忆后的一种依赖。”
“若是我现在真的同意让你做我的兽夫,以后你恢复记忆怎么办?这样对我对你都不公平。”
“不会的”,印炎枫郑重道:“就当我一厢情愿靠近好了,你千万不要有任何压力。”
时月:“.......”
她本来没什么压力的,但这么一说好像有点儿了。
入夜,
吃好晚饭后,时月就把山洞里用不了的兽皮扔了,再从空间里取出下午处理好的黑毛兽兽皮。
她根据崽崽们的尺寸给他们做了几套新衣服,也给自己做了几套,剩下的她裁下来用来做被单和被子,就算是这样还剩下来了很多。
时月想了想,按照记忆中印炎枫的身形也给他做了一套新衣服,剩下的兽皮被她折好放进空间。
“小月,你浴盆做好了,水也热了可以沐浴了。”
现在虽是夏季,但夜晚温差大,还是比较凉快的。
河里水凉,考虑到时月身子骨弱,他就做了这个浴盆,这样以后就可以舒舒服服的洗澡了。
“谢谢啊”,时月把给他做的衣服递上来,说道:
“黑毛兽的兽皮很大,我就给每个人都做了新衣服,这几套是你的。”
“还有这是我祖传的药水,你时不时涂在伤口上,有助于恢复。”
要说是灵泉水解释起来就太麻烦了,还是祖传的药水比较方便。
印炎枫一一接过,知道时月没有别的意思,可心里还是升起些许暖意。
“时昂,时瑞,小宝你们过来,雌母要给你们洗澡澡啦!”
几个小家伙也包括原身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身上都快馊了。
为此,时月还专门取出洗发水沐浴露给他们洗澡。
洗了第一盆水都黑了,时月只好又给他们洗了第二盆。
这下真是又香又干净的崽崽了,时月没忍住在他们脸上各吧唧了一口。
小家伙当即就红了小脸,说时月不知羞。
时月大笑起来,“好吧雌母不知羞,不过,你们好像挺知羞的小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