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该不会是我们的雄父吧!

“雌主,猎物我已经放在山洞口了。”

“好香啊雌主,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我饿了,也可以吃吗?”

见这个雄性和自己白天时见到的好像不大一样,时月没那么害怕地说道:“等,等会儿啊。”

时月感觉自己急需一点时间来消化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她走到外面,就看到平坦的草地上躺着只已经断气的黑毛兽。

正是白天追赶她的那只。

忽然,一只温暖有力的臂弯从后面将她揽进怀里。

湿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侧脸脸颊上,“雌主,我做的好吗?”

印炎枫就像只等表扬的毛茸茸,然而,表扬没等到,等到的却是时月的怒喝:

“放开我!”

时月挣脱开印炎枫的怀抱,重重吐了口气。

面对这雄兽的亲密接触,时月只觉得背子发麻。

要知道这双手今天下午还掐在她的脖子上,恨不得让她死。

“雌主,你这是怎么了?”

印炎枫黑溜溜的眼眸里满是弱小无助,仿佛时月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情。

时月抿了下唇,郑重道:“谢谢你帮我把黑毛兽带回来。”

“但我不是你的雌主,我们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会是这种关系呢?对吧。”

时月讲的有理有据,一时间,印炎枫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他醒来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眼前这个雌性是自己的雌主。

他只是想讨她开心,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身后,山洞里几个小家伙都好奇的探出脑瓜。

小宝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目光一刻都不曾从印炎枫身上挪开:

“那个大雄兽叫坏雌性雌主耶,好像雄父叫雌母,就是叫做雌主。”

时瑞也睁大了眼睛,压低声音软糯糯地说道:

“他!这个大雄兽该不会就是我们的雄父趴!”

他们从出生起就是跟时月生活,还不知道自己的雄父是谁,长什么样。

到底是参与创造自己的另一个兽,冥冥中那个叫血缘的东西,就已经使他们想要靠近熟悉他。

时昂没说话,但眼神中似乎也在隐隐好奇期待着什么。

“你走吧,去你应该去的地方”,时月一口气说完,接着便转身回到山洞。

她想自己表现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都是成年兽,应该能理解的。

看到时月回来,时昂,时瑞和小宝赶紧坐在到小木墩上,埋头吃鱼兽。

时月捡起地上的烤鱼,把外面一层鱼皮撕掉,吹了两下灰继续吃。

期间,她不放心的用意念向系统了解刚才的情况。

原来这个雄兽失忆了,当时她用枪击退对方的时候,对方撞到脑袋就失忆了,还将最后见到的雌性,也就是她当成了雌主。

时月嚼着鱼肉,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啊!

吃完晚饭,时月简单给崽崽们还有自己洗漱了一下,就准备休息。

她本来还计划去解剖黑毛兽的,谁知道那个雄兽居然没有离开,还一直跪在山洞外。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时月没敢出去。

大概过段时间他就会离开的吧。

山洞里一共有两张床。

一张是石床,是原身平时睡觉的地方,还有一张是用鲜草和干草混合铺成的草床,是三个崽崽睡觉的地方。

时月看了一下,他们那张床已经很脏了上面还有小飞虫,完全不能用来睡觉。

于是乎,她便道:“今天你们跟我一起睡石床。”

“等明天,我带你们去找干草重新铺个床睡觉。”

话音落下,时月就发现这几个小家伙用几近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一天下来,坏雌性已经很反常了,他们没想到坏雌性居然还会让他们跟她一起睡觉!

要知道坏雌性以前可都是很不喜欢他们靠近她的。

就好像他们一靠近,就会让她想起什么恶心的事一样。

他们也很难过,为什么自家雌母这么讨厌自己,为什么别人家的雌母就喜欢自家崽崽。

时月蹲下来,轻轻捏了下三张没什么肉的小脸,笑道:“怎么了?就这么想跟雌母睡觉觉呀?”

时昂撇过脸去,撇着嘴没等他说出‘不想’,整个小人儿就已经被时月揽进了怀中。

时瑞和小宝也被一起抱了起来。

三个小崽崽就这么一点儿重,身形也比同龄崽崽小一圈,时月没费多大力气就都能抱起来。

“坏雌性,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们!”

“不干什么,就是请你们陪雌母一起睡觉。”

石床很大,加上四个人一个比一个瘦完全是够睡的。

见时月没有欺负他们,小家伙们自己也安静了下来。

时月忙了一天,眼皮打架,沾床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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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时月在睡梦中缓缓醒来。

想起不是自己一个人在睡觉,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床周围,察觉是空荡荡的,她大脑中某根神经骤然紧绷起来,睡意瞬间消散。

“时昂!”

“时瑞!”

“小宝!”

一早外面就下着雨,他们能去哪儿?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时月着急道:“系统,系统,快帮我看看他们三个在哪里?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没有哦宿主,别急呀,你去山洞外面看看呢】

从空听到崽崽们没有遇到危险,时月稍微宽心了些。

她从空间拿出伸缩伞,刚要踏入雨幕就看到十分诡异的一幕。

淅淅沥沥地雨中,时昂他们抱着印炎枫的脖子大哭不止。

时月纳闷了,

他们很熟嘛!

亲雌母都得不到这种待遇,这个雄兽怎么能得到的?

“呜呜呜原来你就是我们的雄父。”

“呜呜呜我们也是有雄父的崽崽。”

“炎枫雄父,你快走呀,外面在下雨,淋雨会生病的。”

“呜呜呜雌母欺负我们还欺负雄父,难怪雄父会被气走。”

小崽崽们说着,就感觉淋在身上的雨水好像没有了。

抬头才发现时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手里还拿着把东西。

“我欺负他?说说呢,我也很想知道是怎么欺负的?”

她在山洞里找他们,又急又怕。结果他们就是在这里给她叩黑锅呀。

真是气煞亲娘也。

时月:“你们几个给我回山洞,把湿衣服脱下来,坐到床上去用兽皮裹好。”

他们本来就体弱,这要是再淋雨生病可有得受的。

闻言,时昂几个崽崽看了看印炎枫又看了看时月,只好落汤鸡似的回到山洞。

印炎枫听到时月的声音,他抬头就对上她的眸子。

虽然时月整个人骨瘦嶙峋,死气沉沉的,但那双眼眸却很是灵动漂亮,让人舍不得挪开眼。

见印炎枫一直盯着自己,时月只好率先道:“你,确定要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