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意

“老大已经在房间里待一天了,怎么还不出来啊?”

“北风,南风你们是老大的左膀右臂,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吗?”

“我们当然知道啊。”

南风和北风一边解释一边遣散众人道:

“老大正在屋里筹划接下来的行动呢,为了大家的生存他可谓是吃不下睡不着。”

“行了,大家都别在门口堵着了,影响老大的思路。”

见人群终于散开,北风才打开门进入主屋。

屋内,

印炎枫正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托腮盯着一片肉。

怎么说呢,从昨天他们送印炎枫回来的路上,他就时不时在看着这片肉了。

当时他和南风还以为老大饿了,没曾想一直没吃。

看这架势,老大应该盯着这片肉看了一晚上。

就一片肉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上面暗藏了什么玄机?

北风伸长脖子,好奇的也想一探一二,然而肉没看清就冷不丁对上了印炎枫严肃的目光,吓得他毛都竖起来了。

印炎枫冷冷道:“干什么?”

“没什么老大,就是好奇你为什么一直看着这块肉,难道这片肉有特别之处?”

目光重新回到肉上,印炎枫目光都变的柔和了起来,“嗯确实很特别,这是小月亲手烤的。”

当时走得急,连正式的告别都没有,担心离开后自己会想时月,他就拿了这片小月亲手烤的肉。

他还记得小月切肉的样子特别认真迷人,烤肉的样子也很温暖特别。

他很庆幸自己当时做的决定,要不是这块烤肉,他真不知道漫漫黑夜该如何度过。

小月?

北风想起来就是那个在赤荒城外和老大一直相处的那个又瘦,皮肤还黑黄的那个丑雌性。

别的不说,那丑雌性做的食物倒是挺香的。

每次都能把他和南风的肠子都给馋出来。

也难怪老大会带片肉,原来是担心自己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老大,这肉你就看看得了,已经馊了千万不能吃。”

“对了老大,你现在有没有回想起一点以前的事情?”

“没有。”

说完,印炎枫又宝贝的盯着肉看。

北风有些挫败,来的路上他跟老大讲了这么多以前难忘的事情,他居然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看来真的得回去一趟请府医给老大看看了。

“雌母呀,你醒了呀!”

蔚星乐今天特地好好打扮了自己一番,冰蓝色的卷发被她别上了各种各样的漂亮贝壳,身上也戴着精致的珊瑚珍珠首饰。

简直就是个漂漂亮亮可可爱爱的小团子!

自从知道时月就是自己的雌母后,星云和乐乐更多的是开心,所以改口也非常顺。

“看到乐乐来了,雌母真是太开心了。”

时月蹲下来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

其实在知道他们两个也是自己的孩子后,时月心情更多的是亏欠。

对时昂他们不好,时月也会在心里产生亏欠,但这是两种感觉又不太一样。

对乐乐和星云时月是缺少陪伴缺少他们成长的那种亏欠。

很奇怪,她虽然不是给他们真正的雌母,却也会轻易产生这种情感。

察觉到时月的情绪,乐乐双手轻轻放在时月脸上。

奶呼呼道:“雌母是不是不开心啦?乐乐要把开心送给雌母。”

唔!

时月捂着心脏的位置,此情此景就算是雄鹰一般的女人,心也软了吧。

“谢谢乐乐,雌母现在非常开心也非常幸福呢。”

乐乐咯咯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齿,“乐乐也给雌母带了小贝壳小珍珠。”

“我们去房间里,乐乐给雌母戴上好不好?”

“好呀!”

回到房间,时月坐在凳子上,乐乐踩在身后的凳子上按照自己的想法,给时月打扮了起来。

时月心里别提多甜多美了。

“统子,原身和郁澜的关系怎么样?”

关于原身的记忆,时月还有很多没有融合。

她想知道原身和兽夫之间的关系怎么样,崽崽这么可爱,她也不希望他们和自己相处这么久的雄父分开。

如果没有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她想自己可以试试。

对方长这么帅看起来也挺有钱的,退一万步来讲她都不亏。

【我这检察倒是有一丢丢好感的】

【但是呀,当初原身用郁澜的护心鳞做衣服,导致郁澜身负重伤,他父王知道后,这才偷偷把郁澜带回宫殿治疗的,可以说若不是他父王强行插手,郁澜已经是废物了,又或者死掉了吧】

时月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原来还有这样一件事。

可按理来说,郁澜不应该恨她吧,怎么还会对她有好感?

算了,有好感就行,接下来就看她的操作吧。

“雌母,乐乐弄好了,哇雌母更漂亮的耶!”

时月感动,这就是子不嫌母丑嘛?

“对了乐乐,雌母就先不出去了,你去帮我把你父兽叫过来好吗?”

乐乐像是懂了什么,水灵灵的小圆眼笑道:“好呀,雌母!”

乐乐走后,时月从柜子里拿出包兽皮。

兽皮打开里面是条浅蓝色的鲛珠心衣和鲛珠纱裙。

之前还在山洞里生活的时候,时月就注意到了。

这么漂亮一看就是不属于这个地方的,时月便默认是原身从王城里带来的。

现在知道了原因,就当是物尽其用吧。

“时月,星乐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郁澜一副酷霸拽的模样站在门口,许是经常游泳的原因,光是看就能明显感受到他梆硬的肌肉,力量感十足那种。

时月不是很喜欢肌肉男,因为会有种不太好相处且呆呆的感觉。

但郁澜就没让她有这种感觉,可能是因为他很白,还喜欢往身上挂五颜六色漂亮的小饰品吧。

时月把门打开,然后迅速把人拉进来再关上。

这套衣服有点太暴露了,她就打算在屋里穿穿,并不想让太多人看到。

郁澜扫了几圈时月的装扮,眼底掀起猛烈的波澜。

“呵干什么?”

“让我亲眼看着我的护心麟然如今正穿在你身上吗?”

时月没有回他,却道:“好看吗?郁澜。”

时月看着他,眼里没有丝毫胆怯。

她在赌,赌那最后一点点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