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山秘纹·灵气入体
第二章后山秘纹·灵气入体
陈飞潜入赤铜矿洞，利用战纹·幼虎引动灵气入体，在山腹发现刻有「战纹·灵猿」的上古石壁。
密道内腐叶堆积，踩上去发出细碎声响。陈小月趴在他背上，清灵果的汁液已喂她服下，毒血暂时压制，但指尖仍泛着青黑。陈飞放缓呼吸，战纹·幼虎的力量在体内涌动，掌心贴着石壁摸索，忽然触到一块凸起的岩石——岩石表面竟刻着交错的藤蔓纹路，与他在山腹所见的灵猿战纹隐隐共鸣。
“呼——”
冷风从前方洞口吹来，带着铜矿特有的金属气息。陈飞探出头，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山腹空间，穹顶垂挂着钟乳石，地面散落着历代采矿者的骸骨，石缝间生长着幽蓝的“荧石草”，照亮了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痕。他瞳孔微缩，那些刻痕分明是某种灵猿攀援的姿态，利爪抠入岩石的肌理，长尾缠绕藤蔓的弧度，甚至连毛发的走向都清晰可辨。
“战纹·灵猿……”他低语，指尖抚过刻痕，忽然有细碎的石粉簌簌掉落，露出刻痕下方的小字：“腾挪如电，借力打力，逆命者得之。”落款是“青岚初代”，与第一章宗祠画像上的字迹如出一辙。
陈小月忽然在他耳边轻唤：“哥，上面有动静。”
陈飞抬头，看见二十丈高处的洞顶有几条黑影闪过，铁刀会的监工正用灵血鞭驱赶着凡修搬运矿石，呼喝声中夹杂着皮鞭抽打的脆响。他嗅到空气中弥漫的腐心草气息，那是铁刀会用来控制凡修的毒药，长期吸入会导致灵脉枯竭，沦为活死人。
“先找清灵果的灵脉。”他默念，战纹·幼虎的灵气在体内运转，竟隐约感知到石壁深处传来的微弱生机。沿着灵气流动的方向前行，他发现山腹东侧有处凹陷的石壁，缝隙中生长着几株清灵果，果实表面凝结着露珠，在荧石草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就在他伸手采摘时，地面忽然震动，一块钟乳石从头顶坠落。陈飞本能地侧身，怀中的战纹令牌与石壁相撞，发出清脆的鸣响。刹那间，整面刻着灵猿战纹的石壁亮起金光，藤蔓纹路如活物般扭曲延伸，在他掌心勾勒出猿猴攀援的图案。
“不好！”
金光涌入经脉的瞬间，陈飞感到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战纹·幼虎与灵猿的力量相互撕扯，他眼前闪过无数画面：灵猿在山林间飞跃，利爪撕裂妖兽的场景，青岚初代手持战纹令牌指挥群兽的画面，还有——妹妹被绑在血灵阵中的画面。
“小月……”他咬碎舌尖，腥甜的血液滴在石壁上，金光骤然转红，如鲜血浇灌藤蔓，灵猿战纹竟顺着他的手臂攀爬而上，指尖长出半寸长的利爪，皮肤下浮现出青色血管，整个人仿佛化作半人半猿的怪物。
“啊！”
剧痛从丹田炸开，陈飞单膝跪地，左手五指深深插入岩石，竟将坚硬的石壁抠出五道爪痕。战纹·灵猿的力量正在改造他的身体，肩胛骨凸起，脊椎发出咔咔的响声，尾椎骨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他强行运转战纹·幼虎的灵气压制，两种力量在体内形成漩涡，竟将周围的荧石草灵气全部抽空，草叶瞬间枯黄。
“哥，你怎么了？”陈小月惊恐地看着他泛青的皮肤，伸手去摸他的脸。
陈飞猛地抬头，右目已完全变成竖瞳，金色纹路在眼底游走，左目却蒙上一层白翳——灵气暴走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他握住妹妹的手，声音沙哑：“别害怕，哥在突破……很快就好。”
石壁上的灵猿战纹突然全部亮起，形成一道金色光门，光门内浮现出青岚初代的虚影。虚影开口，声音如洪钟：“战纹者，逆天命而行，需以血为引，以痛为契。今赐你灵猿之敏，望能在这蝼蚁世间，杀出一条血路。”
虚影抬手，一道绿光注入陈飞眉心。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无数关于灵猿战纹的记忆涌入：如何利用灵气在岩壁上借力，如何用尾椎平衡身体，甚至如何模仿灵猿的叫声误导敌人。当绿光散尽时，他的左目白翳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与右目相同的竖瞳，金色猿纹与虎纹在眼底交织，形成独特的兽纹印记。
“成功了……”他站起身，活动手指，利爪轻松划破衣袖，却在触碰到妹妹肌肤时自动缩回。试着重踏地面，竟如灵猿般轻盈跃起，一步跨出三丈远，稳稳落在洞顶的钟乳石上，俯瞰着下方的矿洞。
铁刀会的监工正在训斥一群凡修，其中一名少女被按在地上毒打，后背绽开的伤口里渗出黑血——那是陈小月的好友林小婉。陈飞怒火上涌，战纹·灵猿的力量驱使他想立刻跃下救人，但理智告诉他，此刻暴露只会功亏一篑。
“先拿解药，再救她们。”他默念，目光扫过矿洞深处的监工住所。根据第一章得到的情报，腐心草汁的解药“清露散”应该藏在那里。他沿着洞顶的钟乳石悄然移动，战纹·灵猿让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甚至能倒挂在岩石上观察下方动静。
路过一处岩壁时，他忽然发现几具骸骨围成圈，中央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卷羊皮纸，纸上画着矿洞的详细地图，标注着“血祭密室”的位置，还有一行小字：“每月十五，青岚宗人来取血灵珠。”
“果然……”陈飞攥紧地图，想起第一章在监工日记里看到的内容，青岚宗与铁刀会的勾结果然属实。他将地图收入怀中，继续向监工住所移动，却在路过一处裂隙时，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
“青岚宗的人今晚就来，这次要三十个血奴，你最好别给老子掉链子。”
“放心，等拿到血灵珠，老子就带你去苍澜城享福……”
陈飞从裂隙窥视，看见两名监工正在分赃，桌上摆着几个青瓷瓶，瓶中装着淡红色液体——正是腐心草汁。其中一人解下腰间的皮囊，里面滚出几颗血灵珠，珠子里隐约可见人脸轮廓，正是被血祭的凡修残魂。
“畜生。”他咬牙，战纹·灵猿的利爪刺破掌心，却在此时，左目忽然剧痛，眼前闪过青岚宗监察长老的脸——那道神识标记还在！
“糟了，突破时灵气波动太大，暴露了！”陈飞暗道，立刻运转战纹·幼虎的灵气压制，虎纹与猿纹在体内交织，形成一层灵气屏障。与此同时，他听见远处传来破空声，是铁刀会的高阶监工赶来了。
“先拿解药，救妹妹！”他当机立断，纵身跃入监工住所，利爪划过木柜，轻松找到装着清露散的玉瓶。就在此时，房门轰然炸开，一名手持灵血鞭的壮汉冲进来，看见陈飞时瞳孔骤缩：“你是人境无灵的陈家废物？怎么会……”
“闭嘴！”陈飞挥拳击出，战纹·灵猿的速度让他瞬间贴近对方，利爪抵住咽喉。壮汉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士境灵气在对方面前竟如同虚设，对方的灵气中带着一股狂暴的兽性，仿佛能撕裂一切阻碍。
“血祭密室在哪里？”陈飞低吼，声音中带着灵猿的尖啸。
壮汉颤抖着指向矿洞深处：“在……在最里面的地火层，今晚子时开阵……”话未说完，他忽然瞧见陈飞眼底的兽纹，惊恐地喊出：“你是战纹逆种！铁刀会早就该灭了陈家……”
利爪瞬间穿透咽喉。陈飞抹去溅在脸上的血，将清露散揣入怀中，正要离开，却听见远处传来陈小月的惊呼声——她被一名监工发现了！
“妹妹！”
陈飞顾不上隐藏，战纹·灵猿全力爆发，如一道青影在矿洞中飞跃，利爪所过之处，石柱断裂，铁刀崩碎。当他赶到时，陈小月正被按在地上，监工的灵血鞭已经扬起，眼看就要抽在她身上。
“放开她！”
虎啸般的怒吼响起，陈飞凌空扑击，利爪撕开监工的后背，将其甩向岩壁。战纹·幼虎与灵猿的力量叠加，让他的攻击力达到人境巅峰，那名士境监工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气绝身亡。
“哥……”陈小月蜷缩在他怀里，颤抖着指着矿洞深处，“那里有个祭坛，好多人被绑在上面……”
陈飞抬头，看见地火层方向透出妖异的红光，隐约能听见 chanting声。战纹在胸口发烫，视网膜上的虎猿战纹重叠，形成一道模糊的人影——那是战纹融合的雏形。他知道，今晚的血灵阵一旦开启，将有无数凡修沦为血奴，而他的妹妹，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走，我们去毁掉血灵阵。”他轻声说，将清露散喂给陈小月，“记住，不管看到什么，都别松开哥的手。”
陈小月点头，抱紧他的脖子。陈飞深吸一口气，战纹·灵猿的力量再次涌遍全身，他跃向地火层，途中顺手扯下一根石柱，当作武器挥舞。沿途的监工试图阻拦，却被他用石柱横扫，如稻草人般飞出去。
当他抵达地火层时，血灵阵已经启动。三十名凡修被绑在祭坛上，祭坛中央的血灵珠发出刺耳的尖啸，铁刀会的分舵主“血刀客”正在阵眼处施法，其身后站着几名青岚宗弟子，赫然包括陈昊！
“陈飞？你竟然没死？”陈昊震惊，“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境废物，能阻止血灵阵？”
血刀客冷笑：“正好，你妹妹的灵脉纯净，正好用来补足阵眼。”他挥手，两名壮汉冲上来，试图抢走陈小月。
陈飞怒吼，战纹·虎猿合一，石柱化作一道金光，将两人砸飞。他踏血而行，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虎爪与猿掌的混合印记，气势之盛，竟让血刀客都忍不住后退半步。
“你们青岚宗不是号称斩妖除魔吗？”他盯着陈昊，“看看你们干的好事！用凡修血祭，炼制邪纹，你们才是真正的妖魔！”
陈昊脸色铁青：“住口！你懂什么？战纹者本就是逆命邪种，只有血祭才能净化……”
“净化？”陈飞打断他，战纹在体表完全显形，虎猿虚影在身后咆哮，“那我就用这逆命之身，来砸烂你们的阴谋！”
话音未落，他挥起石柱砸向血灵阵。血刀客慌忙结印，阵眼处升起一道血光屏障，但在战纹·虎猿合一的力量面前，屏障如纸糊般碎裂。石柱重重砸在血灵珠上，珠子发出不甘的尖啸，爆裂开来，黑色血液溅满陈飞全身，却被战纹自动吸收，转化为精纯的灵气。
“不！”血刀客怒吼，“你竟敢毁掉血灵珠，青岚宗不会放过你的！”
陈飞擦去脸上的血，战纹·灵猿让他的速度提升到极致，瞬间出现在血刀客面前，利爪抵住其咽喉：“告诉我，青岚宗为什么要血祭战纹者？”
血刀客颤抖着开口：“战纹始祖……被封印在青岚宗禁地，需要逆命者的血才能复活……你是第999个血祭容器……”
话音未落，陈飞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视网膜上的战纹竟浮现出封印的图案。他踉跄后退，听见远处传来青岚宗特有的剑啸声——监察长老来了！
“哥，快走！”陈小月惊呼。
陈飞咬牙，挥刀砍断祭坛锁链，带着凡修们向密道撤退。身后传来血刀客的怒吼：“追！一定要杀了他，否则战尊殿不会放过我们！”
战尊殿？陈飞心中一惊，想起第一章刺客提到的名称，看来青岚宗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他不敢停留，战纹·灵猿全力运转，带着众人在密道中飞奔，终于在青岚宗修士赶到前逃出矿洞。
夜色已深，苍澜山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陈飞看着怀中昏迷的妹妹，又看看身后惊魂未定的凡修，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战纹在体内涌动，虎猿之力交替流转，他意识到，下一个境界的突破——士境，已经触手可及。
“先找地方安置他们，然后……”他望向青岚宗方向，眼底的兽纹闪烁，“该去会会那位监察长老了。”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