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幼幼走路和跟江寒渊抱着睡觉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这天是周末,沈幼幼的爸爸妈妈不用上班,在家陪沈幼幼玩,想着江寒渊都会走路了,自家闺女都16个月了,还不会,就想着教教她。
-----沈幼幼房间里
沈幼幼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彩色的小球,咿咿呀呀地玩得正开心。
沈南洲和林知韵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微笑着看着她。“幼幼,来,把球扔给爸爸。”沈南洲轻声说道,张开双手示意。
沈幼幼抬起头,看着沈南洲,然后用力把球扔了过去。球滚到了沈南洲的脚边,沈南洲捡起来,又扔回给幼幼。
幼幼爬过去,捡起球,又开心地笑了起来。“幼幼,你看看,妈妈这里有好吃的。”林知韵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拿着婴儿可以吃的饼干,轻轻地晃了晃。
沈幼幼的眼睛立刻被饼干吸引住了,她伸手去抓,但林知韵把手举得高高的,幼幼够不着。“来,幼幼,自己站起来,妈妈就把饼干给你。”林知韵温柔地说。
沈幼幼看着饼干,小手紧紧抓住地毯,努力地想要站起来。她的小脸涨得通红,但还是站不稳,又坐了下去。
林知韵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握住她的双手,轻轻地把她拉起来。“看,幼幼,你能站起来。”林知韵鼓励着她。
沈幼幼站在林知韵的怀里,摇摇晃晃的,但她的小眼睛里充满了兴奋。林知韵松开手,幼幼努力地保持着平衡,虽然身体晃来晃去,但她没有摔倒。
“幼幼,来,走两步。”沈南洲在不远处说道。
沈幼幼看着沈南洲,又看看妈妈,似乎明白了沈南洲的意思。她的小手紧紧抓住林知韵的衣服,慢慢地挪动脚步。
林知韵轻轻地松开手,幼幼的小脚丫在地上试探性地迈出了一步,然后又是一步。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但她的脸上却充满了坚定。
“幼幼,加油!”沈南洲大声鼓励着。
沈幼幼听到爸爸的声音,更加努力地向前走。她的小脚丫在地上一晃一晃的,但她没有停下来。
终于,她走了好几步,稳稳地站在了沈南洲的面前。沈南洲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她,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幼幼,你做到了!”沈南洲亲了亲她的脸颊。
沈幼幼看着沈南洲,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紧紧抓着沈南洲的衣服,似乎在说:“爸爸,我还能再走一次!”
林知韵走过来,蹲在他们身边,看着幼幼,眼中充满了欣慰和骄傲。“幼幼,你真是个勇敢的小宝宝。”林知韵温柔地说。
沈幼幼看着妈妈,又看看爸爸,似乎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她的小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仿佛在说:“我长大了,我能走路了!”
沈南洲和林知韵带着沈幼幼去了后花园,里面种了许多花,还有一个秋千,沈南洲把沈幼幼放到了草坪上,自己和林知韵到秋千的前面一点,又叫来了别墅里的所有人,看看他的宝贝闺女会走路了。
一群人看着沈幼幼,林知韵温柔地说:“幼幼过来妈妈这里。”紧接着沈幼幼抬起小脚,就朝林知韵和沈南洲那边走去,女佣们都在旁边鼓励沈幼幼“幼幼小姐真厉害,幼幼小姐走慢点。”
林知韵抱住了沈幼幼,开心地笑着。沈南洲和林知韵又去了隔壁的别墅,是江寒渊他们家,刚到别墅门口,门口的女佣就整齐地说了声:“沈总,沈太太,幼幼小姐好。”
沈南洲和林知韵对她们点了点头,抱着沈幼幼走了进去,立马去找了宋听雪和江墨轩。
“老江,看出来,我闺女会走路了。”沈南洲大声说。
江墨轩和宋听雪,立马抱着江寒渊走了出来,江墨轩激动的立马说:“你说什么,我干女儿会走了?!!!”
沈南洲点点头,立马把沈幼幼放了下来,笑着对沈幼幼说:“幼幼,去寒渊哥哥那里。”
沈幼幼一听到江寒渊的名字,眼睛亮了亮,立马就走去了江寒渊身边,江墨轩立马乐了,说:“幼幼那么厉害啊,都会走路了。”
沈南洲立马说:“那可不,也不看看说谁的女儿。”
沈幼幼和江寒渊去了房间里玩,四个大人去了客厅里聊天。
----江寒渊房间里
沈幼幼在江寒渊的床上,江寒渊立马爬了上去,爸爸妈妈说要照顾好妹妹,江寒渊立马跟沈幼幼玩了起来,沈幼幼玩了一会儿,躺在床上睡着了,江寒渊看着沈幼幼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凑过去看了眼,发现她的皮肤白白嫩嫩的,像剥了皮的鸡蛋,小嘴粉粉嫩嫩的,看起来很好亲。
江寒渊想起,爸爸妈妈在家天天秀恩爱,所以江寒渊小小年纪就懂了不少,凑过去亲了口沈幼幼的小脸,亲完,又摸了摸沈幼幼的小脸,拿小毯子给沈幼幼盖上了,刚想走出房间,想起上次沈幼幼怕黑,干脆拉好窗帘,躺在了沈幼幼的身边,盖了点自己给沈幼幼盖的小毯子,沈幼幼觉得身边躺了个小人,翻了个身。
抱住了江寒渊,江寒渊身体一僵,随即被沈幼幼温暖而柔软的小手环绕住腰际,她的呼吸轻柔地拂过他的胸膛,身上撒发出甜甜的奶香。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房间里,为这静谧的添了几分温柔。
江寒渊的心跳莫名加速,他能感受到沈幼幼的依赖与信任,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与呵护欲。他轻轻调整姿势,让沈幼幼靠得更舒服些,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安静下来。
沈幼幼哼唧了一声,蜷缩在江寒渊温暖的怀抱中,像只刚睡醒的小猫。江寒渊的小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有力,仿佛能驱散她所有的不安与疲惫。
沈幼幼的发丝在他指间滑过,带着淡淡的香味,让江寒渊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
他低头,目光里满是宠溺,轻轻抱着她,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相依相偎的温馨画面,江寒渊也沉沉的睡去。
在楼下客厅聊天的四人,发现楼上的房间安静了,林知韵和宋听雪说:“我们去看看”。随即走上了楼。
林知韵和宋听雪轻轻推开门,看见了相拥而眠的两小只,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
悄悄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对准那温馨一幕——两个孩子躺在宽大的床上,呼吸绵长而均匀,脸庞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梦里也在继续未完的甜蜜对话。
林知韵轻手轻脚地靠近,比了个“嘘”的手势,两人默契地调整好角度,“咔嚓”一声,定格了这份纯真与美好。
随后,她们踮着脚尖退出房间,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心中却已种下了无数关于未来的美好憧憬。
到了楼下,两人笑对着在沙发上坐着的两位爸爸说:“没事,就是睡着了,好着呢。”
到了4点多,两小只,醒了。江寒渊轻轻地把沈幼幼从柔软的被窝里拉起,她的发丝略显凌乱,睡眼惺忪,像只刚探出头的小鹿。
他细心地为她穿上那双绣着小花的小布鞋,牵着她温暖的小手一步步走下楼。
餐厅里,林知韵正笑盈盈地坐在凳子上,见他们下来,温柔地说:“睡醒啦?那快点来吃饭吧。”餐桌上热气腾腾,一碗碗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两家人的温馨与幸福在这一刻悄然绽放。
吃完饭,待了一会儿,沈南洲和林知韵牵着沈幼幼回家去了,沈幼幼快走时,江寒渊亲了口沈幼幼的小脸,又朝沈幼幼招了招手。
宋听雪在旁边看着自家儿子的行为,笑着对他说:“儿子啊,可以啊,小小年纪就知道哄幼幼了?”
江寒渊用他的眼睛,望着宋听雪眨了眨,就走回房间去了。宋听雪抱怨了一句:“嘿,这臭小子。”
江墨轩笑着走了过来,搂着宋听雪的肩,说:“老婆别管他了,我们回房间睡觉去。”江墨轩跟宋听雪走上了楼,回到了房间里。
---江家3楼的主卧里---
宋听雪刚换好睡衣,坐在床边擦着护肤品,嘴里还在念叨:“你说寒渊那小子,怎么小小年纪就学会撩小姑娘了?这性格到底像谁啊?”
江墨轩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笑着在她耳边说:“还能像谁?当然是像他爸。”
宋听雪耳根一热,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少来,你小时候可没他这么会。”
江墨轩低笑,嗓音带着几分慵懒:“那你是不是忘记我小时候怎么追你的?。”
宋听雪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带着嘲讽的语气说:“对对对,死缠烂打,追到的。”
江墨轩听着,尴尬了几秒,随即说:“好了好了,睡觉吧。”说完,江墨轩搂着宋听雪睡去。
---沈家别墅---
沈幼幼被林知韵抱在怀里,林知韵讲着故事,沈幼幼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林知韵。
沈幼幼沉沉睡去,林知韵轻轻帮沈幼幼盖好被子,又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走出了房间。
沈南洲站在门口,低声问:“睡了?”
林知韵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门。
两人回到客厅,沈南洲倒了杯水递给她,笑着问:“幼幼在寒渊家睡觉,两个抱着睡的?”
林知韵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眼里带着笑意:“那可不,幼幼抱着寒渊,寒渊也抱着她。”
沈南洲挑眉:“寒渊确实挺会哄幼幼。”
林知韵忽然想到什么,眯了眯眼:“你说……寒渊对幼幼这么好,该不会……”
沈南洲失笑:“他们才多大?你想太远了吧。”
林知韵轻哼一声:“未雨绸缪嘛,万一以后真成了呢?”
沈南洲揽住她的肩,低笑:“幼幼开心就好,你说你明明是美国人,为什么长的不像美国人,说中午跟真正的中国人一样。”
林知韵噗嗤一笑,靠在他肩上:“那还早着呢,现在啊,幼幼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你不是知道吗,还问,我妈是美国的,我爸的中国的,我遗传了我爸的长相,我当然会说中文,美国语也会,不知道幼幼会不会美国语,要不我们等幼幼大一点,带她去美国吧,等幼幼再大一点,就回来上学,我想在美国住,虽然中国也很好,但我爸妈都在美国,美国自然是我的家乡。”
沈南洲对她说:“当然可以,你和幼幼开心就好,就是不知道寒渊和幼幼分开那么久....唉。睡觉去吧。”
林知韵点了点头,跟沈南洲上了房间,休息了。
---江寒渊的房间---
江寒渊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窗外,夜风轻轻吹动窗帘,月光洒在他的被子上,映出一片温柔的银白,他盖的小毯子上,还残留着沈幼幼的味道——那种甜甜的、带着一点奶香的气息,像是阳光晒过的棉花糖,柔软得让人心头发痒。
他翻了个身,把毯子往上拽了拽,鼻尖几乎埋进布料里。
月光依旧温柔,夜风依旧轻缓。
这一次,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梦里,有个小姑娘蹦蹦跳跳地朝他跑来,发梢上沾着阳光,笑声像清脆的风铃——
“寒渊哥哥!”梦里的沈幼幼穿着浅黄色的小裙子,发梢上沾着细碎的阳光,像只欢快的小蝴蝶一样朝他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