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6章 官宣
“岁岁,你是在怨我吗?”褚旭愣在原地,伸手想要牵住她的手,可在她排斥的眼神中,缩回了手。
姜岁岁摇了摇头,定定地看着对方,“你还觉得我们适合做朋友吗?”
褚旭想说话,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如何说起,“岁岁,你现在不喜欢也没关系,我可以等。”
“等,你有几个十年可以等,我还年轻,你呢?”
“我——”褚旭试图解释,可是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漆黑的眸子在这一刻黯淡无光,是啊,岁岁还年轻,他还有几个十年陪她。
褚旭卸了全身的力气,木在原地,周围人的嬉笑打闹声都离他远去。
夏风带来的燥热从脸颊往下蔓延,褚旭听到了这辈子最动听的情话:
“所以,人要珍惜当下,见色起意是我的不对,但不妨一错到底,愚人节快乐,阿旭。”
温念在房间踱步,邹桥追着喂了温念一筐草莓。
“你说这个点了,他俩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温念转过身子,满脸担忧,他俩这个情况,她也拿不准啊,两人从认识到现在不过三个月。
“老婆,安心啦,我们俩当初三个月就领证了,这不挺好的。”
听到这个温念就来气,扑了上来揪住了邹桥的耳朵,
“你们男人就一个德性,睡了就不管事,要不是元宝在我肚子里了,我就不会英年早婚,这么多年小男生的手都没摸过。”
“老婆,野花哪有家花香,我的手你随你摸。”邹桥凑近了脑袋,笑着开口,还不忘将桌上洗好的水果递过去。
温念愤愤地咬了一口,“算你识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墙上挂着的钟已经过了10点,就当温念就要耐不住性子出去找人,一高一低的影子从门框处伸来。
目光落到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温念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不甘心问了一句:
“你俩,成了?”
姜岁岁执起褚旭的手,在温念面前晃了晃,眉眼弯弯道:“谢谢念念姐的祝福。”
温念脸如锅底,祝福个球,她巴不得他们今天谈明天分。
“岁岁子,你过来。”温念朝姜岁岁招了招手。
姜岁岁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上前。
“我跟岁岁说话,你过来干什么。”温念看着黏着她家岁岁子的大表哥,越看越觉得碍眼,语气不善道。
褚旭森寒的目光看了过来,温念丝毫不带怕的,野猪拱了她家小白菜,她都没说什么,还敢盯她。
姜岁岁安抚性拍了拍褚旭的手背,“我先跟念姐说几句话,应该不会太久。”
褚旭脸跟晴雨表似的,前一秒还是雷阵雨下一秒太阳满面,这变脸的速度让邹桥啧啧称奇。
确定那狗东西不会跟上来后,温念表情严肃了些,“岁岁,你看上了他什么?”
“脸好看。”姜岁岁说完,有些害羞地拨弄着自己的手指。
温念打了几百遍的腹稿胎死腹中,要是说人品,她能举出一百个反例,说性格,她能举出一千个反例。
唯独这张脸喷不了一点,毕竟,她们这个圈子帅哥美女一抓一大把,但大表哥的颜,他敢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岁岁,咱不能这么肤浅,脸不能当饭吃。”温念语重心长地劝道。
姜岁岁转悠着葡萄似的的大眼睛,诚恳道:“阿旭,那张脸好下饭。”
温念一噎,这个理由根本无法反驳,因为她当初答应跟邹桥领证不光是为了孩子,那张脸她也下饭。
“下一个问题,你俩年龄差这么大,不怕有代沟?”温念绞尽脑汁,总算是想出一个较为棘手的问题。
“不会啊,年纪大会疼人,褚先生不熬夜,我也不熬夜,我们都喜欢养生,不会有代沟啊。”
对上姜岁岁澄澈如水的眸子,温念一句硬话都说不出,见过渣男PUA女人的,没见过自己PUA自己的。
温念长呼一口气,接着道:“最后一个问题,姓褚的一分钱都没有,你俩相差太大了。”
“不会啊,我有钱,阿旭要是想上班随时都可以,不想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养他。”
温念佩服得“五体投地”,这顶级理解让她无话可说,罢了罢了,岁岁子被欺负了,还有她撑腰。
夜已深,窗外的虫鸣都已经安静了下来,万籁俱寂。
今晚有些过分平静了,姜岁岁还在纳闷楚菲怎么没来找麻烦,就刷到了恋综的公关。
“因为嘉宾作风问题,楚菲和李泽合作中止,明日将会空降两位艺人,敬请期待。”
姜岁岁懒懒地靠在褚旭的身上,吹风机的发出嗡嗡的声响,睡意涌了上来,姜岁岁打着哈欠道:
“不知道明天会是谁来?”
褚旭不语,小心翼翼侍弄着她的头发,生怕扯疼了她。
姜岁岁被抱上床的时候,还有些疑惑,“念念姐呢?”
“他们俩有事去了。”
窝在邹桥房间的温念眼神幽怨,一个劲向邹桥倒苦水,“你不知道大表哥到底多神经!”
时间往前倒回一个小时,温念刚准备进房间就被大表哥给喊住了。
“大表哥,你放心,你的身份我一定守口如瓶。”温念做了一个封口的手势。
然而对方得寸进尺,哐当一声,就掰弯了扶着的铁栏杆,语气幽冷:“今晚,我跟老睡。”
“大表哥,你们还是男女朋友关系,这不太好吧!”为了姜岁岁的身体着想,温念硬着头讲下去。
咔嚓,一根铁栏杆又变形了。
温念越说越觉得气愤,愤怒喊了出来:“力气大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这种人,怪不得寡到37岁,活该!”
“念念,这话可别被老大听到了。”
邹桥在一旁弱弱补充,他们几个兄弟,武力都还行,但在老大面前根本不够看。
“知道啦,对了,梁舟他们的事情处理好了?”
警局内,梁舟趁着警员出去的间隙,对着关押的几人踹了几脚泄泄愤。
没过多久,从警局门口走进来一拨人,为首的人一脸虚伪相,看的梁舟拳头又痒了。
“大哥,回国,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让人派人接你,给你洗洗尘。”
梁舟冷哼一声,这种兄弟情深的戏码不演了多少遍,要不是看在爷爷的面子,早就动手了。
“你有这么好心,绑我们那天,不是你给我们水里下药,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