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6章 向法洛林前进
莱蒽河畔
法洛林与泽西的边界
艾德华三世御马饮水河边,旁边跟的是军事大臣刚特和重步兵指挥珀西侯爵。
“自先先先王逝去后,已经有将近一百年,西德兰的军队没有出现在这里了。”
看着波光粼粼的莱蒽河,国王也不由得发出感慨:
“想当年,朕的曾祖父还不过是法洛林治下的一个小公爵,而今,朕已经是一国之主了。”
“这都离不开陛下的英明领导。”
刚特大臣连忙拍起马屁:
“如果说前几位先王奠定了西德兰的基业,那么陛下毫无疑问就如同您的曾祖父一样,是开拓之君。”
“哈哈,开拓之君,朕可不仅仅满足于此!”
艾德华三世挥舞马鞭,指向对岸的法洛林领土。
“朕要建立一个帝国,朕要摘去这安基坦大公的名号。”
“朕......要将法洛林和西德兰都置于一个皇帝统治之下!”
“真是宏伟的设想!臣已经想象到了那个画面!”刚特大臣加了把劲继续吹捧。“到时候,不如把泽地也纳进来,这样的话,哪怕是面对团结一心的帝国,我们西德兰也没什么好怕的。”
“泽地啊......这里的人民太过散漫......”
国王陛下若有所思,刚特吹捧的话反而提醒了他。
“朕已行军至此,泽地大公竟不派一卒阻拦,真是毫无血性。”
“一定是被陛下的英明神武给......”
刚特大臣刚想再捧国王一波,却被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珀西侯爵抢先开口说道:
“陛下,万万不可掉以轻心,泽地越是不动声色,臣越是忧虑。”
“哦,珀西爱卿,说说你的想法。”国王也来了兴趣。
“虽说当今泽地大公鲁道夫五世,能力平平,胸无大志,可臣觉得,他主管军事的弟弟鲁伯特却并不是一个易相与的人。”
得到国王的允许后,珀西侯爵也是将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当初国王陛下派臣去恭贺泽地大公继位时,臣就在典礼上见过他,虽然他看上去外表张扬,行事浮夸,但臣的直觉告诉......”
“好了好了。”
听到这里,国王直接挥手打断了珀西的话语。
“又是直觉,朕不要听你这一套了。”
“就是就是,如果凡事都用直觉来判断的话,我们西德兰的军队又怎么打到这里呢?”
刚特大臣瞅准时机就开始火上浇油。
“你不要以为你打了这么多的仗,就说自己的直觉一定是准的!就敢在陛下面前显摆了!”
“你......你!”
珀西愤怒地看向拱火的刚特。
“你怎么能血口喷人!”
“我说的都是事实!”
“停!”
艾德华三世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直接一声怒喝。
他转向珀西:
“珀西侯爵,你不必担心,这么多军队,还用担心一个小小的泽地吗?”
“可是陛下......”
“不必可是,你去叫重步兵团做好渡河准备吧。”
“是,陛下。”珀西无可奈何,只好转身离去。
......
河畔,士兵们正在有序渡河
“珀西,明明我们已经连续攻下了多个泽地的城市,为什么泽地公国还不集结军队来阻击我们呢?”
劳伦斯驾马走上工兵们刚刚搭好的渡桥,询问跟在他身边的珀西侯爵。
“劳伦斯大人,这也正是我担忧的,刚刚我想向陛下进言,却被刚特那个奸佞给坏了。”
珀西侯爵一脸愁苦,他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不受国王的待见了。
刚特么......
劳伦斯则在一旁思考
现在他已经基本将军队里的中层军官和精锐士兵们转化完毕
传道进度也因此来到了接近三千点。
但是军队的一些核心高层
比如长弓手总指挥福尔福德伯爵
他一直没有找到很好的机会来转化
还有军事大臣刚特
一直跟在国王的身边
劳伦斯根本没有办法下手
算了
进入法洛林境内后,战事一定更频繁,到时候应该有的是机会
目前还是应该把关注放在珀西身上
“没事,珀西侯爵,陛下不听,你可以讲给我听,总有机会可以传达给陛下的,告解也是神父的职责之一。”劳伦斯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那么,我就说给您听吧。我怕的就是,如果进攻法洛林不成,需要撤军的话,我担忧泽地公国可能会趁此时机落井下石,最终把我们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珀西说出了内心的担忧,出国作战,战士们思乡,保持士气本来就难,如果一旦陷入拉锯的话,恐怕先崩溃的很可能会是西德兰这一方。
“特别是泽地大公之弟鲁伯特,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有很大的野心,我不希望我们西德兰举国之力的出征,最终成为他实现个人野心的祭品。”
鲁伯特啊......
劳伦斯默默在心中记下了这个名字,然后告劝愁眉苦脸的珀西侯爵:
“珀西,我觉得如果你想要让陛下听你的建议的话,还是尽量不要拿直觉说事,陛下应该还是一个比较注重实效的人,下一次,你还是拿实例说话,这样,陛下才能听的进去。”
“是这样么。”珀西侯爵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
“不行,我感觉我还得再劝一下陛下。”
眼看珀西策马向王帐方向疾驰而去,劳伦斯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总感觉珀西这一次又要败给刚特
不过,这对自己来说却是好事
这支军队内部的人心越不齐
反而越有利于劳伦斯对他们进行分化瓦解
最终达到完整控制西德兰的最终目标
所以说
为了达到这个目标
自己还得再隐忍一段时间啊。
而且
目前还不清楚法洛林王国的实力几何
艾德华三世发动如此规模的远征
应该是有取胜的把握
当然,也不能排除其狂妄自大的可能
进入法洛林境内之后
局势只会更加复杂,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的住
而且最近,劳伦斯总感觉有一股不详的感觉笼罩着自己
仿佛有某种大事即将发生
唉,不管了
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劳伦斯轻夹马腹,胯下马儿嘶鸣一声,带他加速走过渡桥
劳伦斯在马背上,眺望着远方这法洛林的土地
去年冬天,
他也正是抱着成为一名牧师的想法从法洛林王国的洛林镇出发前往了海德堡
一年过去了
此次归来,虽然成为了牧师。
但带来却不是真理与救赎,
而是腥风血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