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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花园密语
柔和的月光如轻纱般在紫藤花瀑上织就银绡,洒下一片梦幻的光影,叶桉桉脚踏着满地如碎钻般闪烁的星光,轻盈地转过回廊。
突然,一阵馥郁的雪松香扑鼻而来,她抬眼望去,竟在转角处撞见了俞景舟。
俞景舟斜倚在雕花石栏旁,手中的水晶酒杯在他修长的指尖流转,杯中的威士忌闪烁着琥珀色的迷人光泽。
他身后的蓝绣球肆意地绽放着,像泼洒在深沉夜色里的钴蓝颜料,艳丽夺目。
“叶小姐对月独酌,兴致倒好。”他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那副银丝眼镜不经意间滑落鼻梁,露出眼角那颗浅褐色的泪痣,宛如一颗神秘的星辰。
叶桉桉目光落在他头顶跳动的数字上——初始值45,这比她预想的要高些。
她敏锐地察觉到,俞景舟表面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内心渴望着独特与自由。
于是,她灵机一动,说道:“俞总不觉得白蔷薇更适合蓝绣球吗?”说着,她随手折下攀援在廊柱上的花枝,浅粉的花瓣如雪花般簌簌飘落,轻柔地落在她的珍珠手包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俞景舟看着她的举动,
原来,他平日里见惯了那些循规蹈矩的人,叶桉桉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小把戏,正挠到了他内心对新奇和独特的痒处。
俞景舟忽然倾身凑近,带着龙涎香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他低沉的声音如同醇厚的美酒:“当心刺。”他戴着黑丝手套的指尖缓缓拨开花茎,那细腻的触感仿佛生怕弄疼了花枝,露出藏在叶片下的嫩黄尖刺。
此刻,两人的距离近得能让叶桉桉清晰地看清他领针上缠绕的荆棘玫瑰纹样,与她手中那个神秘U盘的暗纹严丝合缝。
“小时候总想把这些刺磨平。”他一边擦拭着指尖的花汁,月光在他的镜片上映出流动的银河,“直到看见荆棘划破偷摘玫瑰的佣人手掌。”听到他分享的童年阴影,叶桉桉的好感度跃至58,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凉爽的夜风卷着紫藤花瓣,如同灵动的精灵般掠过石阶。
叶桉桉故意让发间的珍珠流苏缠上花枝,她察觉到俞景舟对自然与纯真有着别样的喜爱。
在俞景舟伸手解开发饰时,他腕间的佛珠轻轻擦过她的耳垂,檀木香混着雪松气息,宛如一杯危险而迷人的甜酒,萦绕在她的鼻尖。
此时,好感度数字突然飙升至65,系统在她的视网膜上炸开金色烟花,那绚丽的光芒仿佛也照亮了她的心房。
“俞总知道蓝雪花的花语吗?”她优雅地退后半步,脚下踩碎了一地的月光,故意让裙摆扫过石缝里钻出的野薄荷,清苦的草香瞬间弥漫开来。
在这清苦草香中,俞景明解下西装口袋巾,轻柔地擦拭她沾了夜露的指尖,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是……背叛?”
“是冷淡与犹豫。”她任由丝帕滑落,目光随着那方绣着家徽的织物飘向锦鲤池。
水面上,倒映着男人骤然收缩的瞳孔,此时好感度在70与65之间剧烈摇摆,如同被困在蛛网上的蓝闪蝶,挣扎而又美丽。
远处传来白孔雀的夜啼,那清脆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
俞景舟忽然轻笑出声,这笑声如同银铃般惊飞了藏在忍冬藤里的夜莺。
他摘下半边眼镜,露出眼尾被镜框压出的红痕,眼中满是欣赏:“叶小姐比传闻中……有趣得多。”
然而,这暧昧的尾音被突如其来的香风割裂。
俞夫人执孔雀翎折扇,优雅地拨开花枝,明亮的月光照见她旗袍上暗绣的百鸟朝凤纹,那精美的图案仿佛暗藏着无尽的秘密。
叶桉桉眼前的好感度条突然变成刺目的猩红——-20,这刺眼的数值让她后背瞬间沁出冷汗,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景舟怎么躲在这里?”俞夫人的翡翠戒指叩在石桌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脆响,她的目光扫过儿子松开的领结,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方才陈董千金还在打听你养的那匹汗血宝马。”
叶桉桉注意到俞景舟将擦过她指尖的丝帕塞进内袋,这个动作让俞夫人心中涌起一股醋意和不满。
在俞夫人的观念里,儿子与其他女人过于亲密是对家族声誉和她权威的一种挑战,所以俞夫人头顶的数字又降了5点。
叶桉桉端起香槟杯浅啜,气泡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她忽然福至心灵:“夫人耳坠上的月光石,可是出自缅甸老矿?”
“叶小姐对珠宝也有研究?”折扇停顿在距她咽喉三寸处,孔雀翎在颈侧投下危险的阴影,俞夫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系统提示音疯狂作响,好感度在-25与-10间剧烈震荡,像走钢丝的人摇摇欲坠。
夜雾如轻纱般漫过锦鲤池,远处传来侍应生收拾银器的声响,那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桉桉望着俞夫人领口那枚凤凰胸针,忽然想起今晨在书房瞥见的家族图谱——百鸟朝凤,唯独缺了最该出现的青鸾。
“研究谈不上。”她将碎发别至耳后,露出珍珠耳钉上隐秘的玫瑰刻痕,“只是觉得这月光衬得宝石里的星芒,像极了俞总养在玫瑰园里的萤火虫。”
此前,俞景舟一直对母亲的强势和家族的规矩感到压抑,叶桉桉的话触碰到了他内心对自由和美好的向往,让他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所以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水晶杯中的威士忌泛起层层涟漪。
他望向母亲的眼神带着罕见的锋芒,而叶桉桉视网膜上的数字开始诡异地同时攀升与跌落——俞夫人-15,俞景舟75。
白孔雀的第三声夜啼刺破天际,俞夫人合拢折扇的瞬间,叶桉桉敏锐地嗅到了手帕上残留的龙涎香突然混进硝石气息。
她望着池面倒映的破碎月光,忽然意识到那些所谓的锦鲤,鳞片边缘都泛着不自然的金属冷光,一种危险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夜露悄然浸透裙摆,那冰凉的触感让叶桉桉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拢紧披肩时摸到珍珠手包里冰凉的U盘,这个U盘里藏着关于家族秘密的重要信息,是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
俞夫人手帕上的硝石味与俞景舟身上的雪松香在鼻腔里交织、厮杀,她望着紫藤花架后忽明忽暗的监控红点,忽然扬起明媚的笑靥。
“夫人可听说过……”她捻着裙摆上的蓝绣球花瓣,任夜风将后半句低语吹散在花影幢幢间。
俞景舟的佛珠突然断裂,檀木珠子滚落满地,在鹅卵石缝隙里敲击出某种摩斯密码般的节奏。
月光偏移的刹那,叶桉桉看见俞夫人保养得宜的指甲深深掐进孔雀翎羽,而那支本应装着定位器的珍珠手包,此刻正微微震颤着发出蜂鸣——就像她穿越那晚听到的,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警报声。
叶桉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
珍珠手包的蜂鸣声与视网膜上猩红的-15相互共振,那刺耳的声音仿佛要穿透她的耳膜。
紫藤花影在俞夫人鬓边摇曳,那些暗绣的百鸟朝凤纹仿佛随时会振翅扑来,她突然意识到那些鸟的眼睛都是细密的银丝锁链绣成,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阴谋。
“夫人。”她屈膝时特意让珍珠流苏扫过鹅卵石,那清脆的声响如同摩斯密码般惊醒了池中机械锦鲤。
“能跟着景舟学习打理玫瑰园,已是桉桉三生有幸。”夜露沾湿的睫毛轻颤,余光瞥见俞景明正用鞋尖碾碎滚落的檀木珠。
俞夫人折扇上的孔雀翎忽然倒竖,翡翠戒指叩击石桌的节奏与蜂鸣声诡异地同步:“景明倒是舍得拿祖传佛珠当弹珠玩。”她抚过胸针上缺失的青鸾位置,叶桉桉视网膜突然闪过代码般的乱流——-15瞬间跳成-5,又变回-20。
“母亲。”俞景舟拾起沾了夜露的银丝眼镜,镜片折射的月光恰好笼住叶桉桉颤抖的指尖,“上个月拍卖会压轴的缅甸月光石,我让他们嵌成胸针了。”他指尖划过西装内袋,露出丝帕一角暗绣的玫瑰荆棘。
蜂鸣声戛然而止,叶桉桉手包里的 U盘突然发烫,那炽热的温度透过手包传递到她的手上,仿佛在提醒她危险正在逼近。
她望着俞夫人旗袍领口新出现的月光石胸针,那些星芒里跃动的萤火虫光影,竟与今晨在书房看到的全息投影如出一辙。
“子时该给白孔雀喂食了。”俞夫人合拢折扇的刹那,二十四根孔雀翎精准切断三朵蓝绣球花茎。
染了花汁的翡翠戒指擦过叶桉桉手背,-20的好感度突然开始闪烁,像接触不良的霓虹灯牌。
直到孔雀翎消失在紫藤花廊尽头,叶桉桉才发觉俞景明正用沾了威士忌的方巾包裹她渗血的手背。
龙涎香混着酒气漫过鼻尖,他垂眸时镜链扫过她突突跳动的腕脉:“蓝雪花要开在朝北的露台才鲜活。”
视网膜上 75的好感度突然分裂出淡金色的新数值——信任值 20。
叶桉桉望着池面倒影里交叠的身影,那些机械锦鲤正疯狂吞食飘落的佛珠,金属鳞片开合间露出微型摄像头的幽蓝冷光。
“俞总的手帕……”她故意让沾了硝石味的指尖拂过他喉结,满意地看着信任值涨到 25,“下次还是绣蓝雪花更衬您。”
俞景舟突然攥住她欲抽离的手腕,雪松香里混进血锈味。
他沾着花汁的拇指重重碾过她唇瓣,在嘴角拖曳出钴蓝色的伤痕:“叶小姐不妨猜猜,母亲折扇上的孔雀翎,为什么永远是二十四根?”
夜雾突然浓得化不开,仿佛一层厚重的帷幕将他们笼罩。
叶桉桉手包里的 U盘开始规律震动,那有节奏的震动让她的心也随之紧绷起来。
她仰头承接俞景舟落下的目光,那些镜片后的星河倒影里,赫然浮现出书房家族图谱缺失的青鸾图腾——正与她穿越那日见过的系统警告标志一模一样。
紫藤花瓣落进威士忌酒杯的刹那,整座花园的监控红点同时熄灭。
叶桉桉咽下混着血味的酒液,突然听见机械锦鲤跃出水面的声响,那声音像极了穿越时空中撕开裂隙的电子蜂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