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狐有九尾:养父和小妖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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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把她拱手让人?

团团学会说话的第二个月,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句子并和墨浔宴沟通。

夜晚,墨浔宴回到家,就见到团团像往常一样坐在门前等他。

“爸爸回家了。”团团开心地蹦达到墨浔宴跟前,用大尾巴裹住墨浔宴的双脚。

她现在比刚被捡到时长大了很多,尾巴也已经有墨浔宴的小臂长了,耷拉下来的时候像一个大苕帚。

感受到主人有些低落的情绪。团团歪了歪头,澄澈的眼睛看着墨浔宴,带了些询问的语气:“爸爸不开心,爸爸怎么了?”

墨浔宴颤抖的眼睫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安,他蹲下身,宽厚粗糙的手摸了摸团团的脸。

“团团,你会离开我吗?”

“离开…?”团团眨了眨大眼睛,有点疑惑地说:“什么…是离开?”

墨浔宴没再回答,只是紧紧抱着团团。

白天,有人找到了墨浔宴。

那男人坐在轮椅上,身边跟着两个保镖给他打伞。他身穿一袭黑色高定西服,手上带着一块百达斐丽表,脚踩鳄鱼皮皮鞋。气质嚣张,张嘴惊人:“你的狐狸给我。”

听到“狐狸”两字,墨浔宴眼底掠过敌意,又不动声色地藏好。

“你好,如果需要登山协助服务请去前台,我不负责接待客人。”墨浔宴肩上还抗着两块滑雪板,滑雪板在他肩头留下深红的压痕。烈阳当头,热汗涔涔,他没有不耐、暴躁的表情,还是不卑不亢地待人。

墨浔宴一个人站在烈日下,正是中午,街头巷尾飘来饭香,而他为了省钱只吃了些糌粑(糌粑(zān ba)是XZ自治区的一种特色小吃,也是藏族牧民的传统主食之一。它主要由青稞制成,经过清洗、晾干、炒熟后磨成面粉,食用时通常与酥油茶、奶渣、糖等混合,用手捏成团即可食用)。

墨浔宴看出来者不善,仔细打量了那男人的衣着、体态,他心里知道这个人的家底深不可测,不可以硬碰硬。

恰巧这时桑珠喊墨浔宴帮忙,墨浔宴直接撞开两个保镖,和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擦肩而过。

轮椅男不屑地笑了笑,擦肩而过的刹那,墨浔宴听见他说:“走着瞧。”

“浔宴大哥,那个人是谁啊?”桑珠看见墨浔宴和轮椅男对话,好奇地问到。

“不认识。”

墨浔宴淡淡回答。只是拳头暗暗收紧,暴露了他此刻的慌张。

那个人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团团的事情?

种种疑问接踵而至,墨浔宴觉得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在压着他的心脏。

他害怕,害怕失去他唯一的家人。

那银白色的毛发仿佛绕着他的无名指,让他时时牵绊他的狐狸,在明知团团与他之间的区别如此之大,他也还是无法放手。

在极度不稳定的家庭条件中诞生的孩子,总会对某件事情、某个东西、某个人产生病态的执念。墨浔宴心中的执念像是枯萎的玫瑰藤,汲取着墨浔宴心中的阳光,又深深扎进他的心脏。

但即便执念如此根深蒂固,他也还是不可自遏地想:团团跟着这些人,是不是会生活得更好些。如果能,墨浔宴愿意放手,让团团火在更好的环境里。

下午,轮椅男和保镖已经离开。

达玛面色凝重地从里间走出来,叫墨浔宴和他一起进会议室。

“兄弟,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今天网上多了上万条匿名评论都是抹黑你的。”达玛将电脑显示屏往墨浔宴那边挪了挪。

“我?”墨浔宴疑问,自从上次珠穆朗玛峰登山队全员遇难的事情发生后,他就再也不带队上山了,只是做些打杂搬运的活。怎么还有人抹黑他?

看着显示屏上“某墨姓登山队员毫无职业素养!”

“见死不救”

“带这些有钱人上山又让他们死掉是另有阴谋”诸如此类的恶评滚动。

墨浔宴心中有预感:这些评论和早上那群怪人之间有着某种关联。

达玛忧心忡忡,又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怯怯询问:“你现在暂时没法在我们俱乐部再工作了。你知道的,自从那事一出,我们俱乐部就不好做了,再来这么一出……”

这是要变相劝退墨浔宴。

墨浔宴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俱乐部也照顾我很久了。现在这样我也不愿拖你们后腿。”

达玛拍了拍墨浔宴的肩膀,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不仁义,但登山俱乐部是他们家三代产业,他不能毁掉它。他从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墨浔宴。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还有我的一些心意。”达玛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盗版雪茄抽。

墨浔宴急需用钱,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XZ久待了,离开已经迫在眉睫。

他收下钱。看着达玛吞吐云雾,头一次的,他问:“能给我一根吗?”

“啊?”达玛有点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把雪茄盒递给墨浔宴。

墨浔宴抽了一支雪茄出来放进嘴里,掏出随身带的露营火柴点燃雪茄,袅烟升起,笼盖住了少年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麦色皮肤,像电影明星。太阳快下山了,橙红色的夕阳抚摸他的喉结和嘴唇。男人轻吐出烟雾的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叹气。

这是他第一次抽烟。像是一个忧心忡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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