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的上下两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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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荆轲刺秦

再远的道路也有尽头,带着残虹的荆轲终究还是到了咸阳,这座他无数个夜晚魂牵梦绕的城市。

与一直等待他的秦舞阳汇合后,在一众墨家弟子中,荆轲见到了韩申。

“荆兄弟。”

“韩大哥。”

二人紧紧抱在一起,周围的莫家子弟见状也识趣的离开。

“韩大哥,你见过丽儿了?她怎么样?”

“我当初想带她走,她起初拒绝了。我之后再三逼迫,她告诉我当年她进宫的时候就被查出来怀有生孕了。之后我便想着先将那个孩子带走,再去接她。我挟持了一个小孩,逼问你们孩子的住处。那个小孩起初说他就是,我不信正要动手,一个少年掷出短剑阻止了我的行动,他穿着道家的道袍。我当下便持剑和他争斗起来,可是那个少年居然勉勉强强和我打了个平手,之前挟持的那个小孩也趁机逃走。可是等那个小孩逃走后,此子一改之前的水平,瞬间就制住了我。之后他逼问我找丽儿做什么,我自然没有说什么。之后他掏出当年公孙先生交给丽儿的那块记载公孙先生武功与谋略的布帛。”

“什么?当真?”听到此处,荆轲打断韩申惊讶的问道。

“是真的,之后我告诉了他当年的事情。可是他知情后十分冷静,只是挪走架在我脖颈上的短剑让我独自离开。我自然不同意,可他以我性命为要挟,我本来是不畏死的。可是我想到我死了就没人告诉你其中隐情了,便答应了他的要求,逃出了咸阳宫。”

“他说的什么条件?”

“他让我答应今后不论是我还是你都不得来咸阳见丽儿,还说若是我们敢这么做,他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追杀我们。”说罢,韩申看了看荆轲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韩大哥,等我觐见秦王的那天,你替我办一件事。”

“不用说了,我一定会带丽儿出宫的。”

“不,我希望你问问丽儿,若是她愿意跟你走,你便带她走。若是她不愿离开,我希望你之后不要在打扰她的生活了。”荆轲沉思片刻后对韩申说道。

“什么!荆兄弟,你。”韩申不解的叹了口气。

“韩大哥,这些年我想明白了。当年我沉迷在为师父报仇中不可自拔,辜负了丽儿的一片真心。听你方才所说,丽儿应该也为嬴政诞下一子吧。只要她能过的好,我便安心了。”

“你。好,我答应你。”韩申嘴上应承道,可是心中要带丽姬离开的想发却更加坚定了。

次日,荆轲带着燕丹送来的价值千金的礼物,拜访了秦王的宠臣中庶子蒙嘉。并对他说:“燕王确实非常惧怕大王的威势,不敢出兵来抗拒,愿意全国上下都做秦国的臣民,像秦国的郡县那样贡纳赋税,只是想守住祖先的宗庙。燕王诚惶诚恐,不敢来面见大王,恭谨地砍下樊於期的头颅和献上燕国督亢一带的地图,用盒子封好,燕王在朝廷上行跪拜大礼送出来,派我来禀告大王。我希望能亲自面见秦王,送上这两件礼物,以彰显燕国的臣服之心。还请大人为某在大王面前多多美言。小小心意,还望大人收下。”

蒙嘉听罢,看着荆轲身旁那价值千金的礼物心动不已,于是答应了荆轲的请求。次日,收了贿赂的蒙嘉自然在嬴政面前不遗余力地说着燕国使臣的好话,在听到燕国使臣带着樊于期的头颅和燕国督亢之地的地图觐见,嬴政十分高兴,便下令后天在咸阳殿亲自接见燕国使臣。

荆轲听闻后,觉得大事已定。他在离开燕都之前,去和自己的良师好友韩流告别。

“我听闻鬼谷弟子剑神盖聂在秦国给秦王政当侍卫,你此行若有时间的话替我们向他请教。我的燕翔剑和你的惊天十八剑与他的百步飞剑比比,看谁是这天下第一剑。”说罢,将自己的剑谱交予荆轲。

如今,还有一日。荆某就要去那咸阳殿了。在此之前,便了却我和韩兄的心愿。于是便去盖聂的府上向他讨教。

到了盖聂府上,荆轲说出了自己的请求,盖聂痛快的答应了。

两人从午间比到傍晚,最终盖聂略胜一筹,但也对荆轲惺惺相惜。两人引为知己,荆轲想到自己明天之后生死未知。便将刺秦一事告知了盖聂,盖聂听后劝他不要行此危险之事。

出于对荆轲的赏识,盖聂诚恳的对他说,我深知秦王宫守卫森严,你若是坚持行事,只有死路一条。况且我身为嬴政的护卫,也不会坐视让你刺杀嬴政。

荆轲听着盖聂诚恳的劝告,心中十分感动。如今两人不过是半天相识,却像多年好友一样。

荆轲对盖聂解释道:“明日之行我必去,不然无法面对已经为此自尽的几位豪侠。我还有绝招在今天的比试中没有使出,此是专门用来行刺秦王的。我明日若是失败,希望能死在盖兄的剑下。“

“等等,我先问你,你可是燕国使臣?“想到了什么的盖聂急促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燕国使臣的身份目前也就几人知晓。这几人绝不会泄密,是谁告知你的?”荆轲听闻此话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追问道。

“放心,没有人向我泄密。之前有人拜托我替他杀一个燕国使臣,说是此人要刺杀秦王嬴政。“盖聂解释道。

“是谁?”

“恕我不能告知。”盖聂问道。

“是秦王之子赢子戈吧!“荆轲苦笑道。

“你既知晓,还要去吗?”盖聂也不问荆轲是怎么知道的,反问道。

“去,我要和嬴政了结我们的恩怨情仇。盖先生,这是我毕生的心血,日后帮我交给他。”荆轲从怀中掏出记载着自己所悟的惊天十八剑和五步绝杀的剑谱放在盖聂身前的桌上。

“盖兄,明日大殿相见。”荆轲拱了拱手,离开了。

次日咸阳殿上,秦王政身穿朝服,以隆重的九滨之礼召见燕国使臣荆轲。

荆轲捧着装有樊於期头颅的铜匣,身后跟着燕丹选出的墨家高手秦舞阳,他捧着燕国督亢之地的地图。两人走进外殿门,只见外殿秦兵身着黑甲,手持长戈,分列两旁。

两人行至殿内,秦舞阳脸色聚变,抱着地图的手颤抖不以。殿内两旁的臣子对此惊奇不已,荆轲心中暗自感叹,转头对他笑笑,便上前对秦王说道:“北地蛮夷之人,没有拜见过天子,所以害怕。希望大王原谅他的胆怯,让他在大王的面前完成他的使命。”

嬴政摆手说道:“燕使请起,取燕督亢之地图。”

荆轲从秦舞阳手中拿过地图对秦王说道:“臣对此十分熟悉,还请大王容在下指给大王。”

秦王道:“诺”。

得到允许的荆轲拿着地图缓步上前,将记着地图的竹筒顺着秦王的方向放在秦王身前的桌上,向左向右展开。秦王的注意力都在地图上,双手压在桌上,在竹筒全部展开后,藏在其中的残虹露了出来,荆轲右手抓剑,左手抓住秦王在桌上的衣袖,欲把秦王拉向自己怀中。

秦王当下惊骇异常,右手衣袖被荆轲抓住。秦王低头一看,猛踹案几,借力将两人抓着的衣袖向荆轲持剑的方向带去,只听呲啦一声,衣袖被斩断,秦王转身便逃,荆轲在后面追击。秦王慌张之下,边跑便拔佩剑天问,但天问剑身长七尺,一时难以拔出。一边绕着身后的柱子跑一边喊道:“盖爱卿,给本王杀了此人!”

在暗处的盖聂听到后,便得知荆轲刺秦失败了。使出自己的最强一招百步飞剑,朝着荆轲刺去。盖聂在出剑之际留了几分力,他知道以荆轲的剑术,挡下此剑后离去还是有几分希望的。便满怀希翼的看向荆轲,荆轲对视了盖聂一眼,知道了他的心意,但他此行一心求死。便不顾向着自己心脏刺来的飞剑,运转手中的残虹以五步绝杀的方式向着秦王政掷去。

荆轲转头含笑面对着刺来的飞剑,没有躲闪。另一边,台阶下的一个使臣出声喊道:“王负剑,王负剑。”奔跑中的秦王听后将长剑横在身体右侧,拔出了天问长剑。

然而此时残虹已到赢政身前,赢政已经来不及出剑。就在这时,从台下飞来一个装药的木匣撞偏了掷来的残虹,残虹被撞到秦王政一旁的柱子上。残虹刺中柱后,依旧嗡嗡作响。

这时,盖聂的飞剑也刺入了荆轲的心口。荆轲看着正中心脏的铁剑,对着秦王骂道:“行刺一事之所以没有成功,是我荆轲想活生生地劫持你,让你写下契约以报天下人啊!”说罢倒地身亡。

看着倒在秦王身前不远处的尸体,殿下众臣不敢言语。秦王坐在王座上看着荆轲的尸体久久不说话。

殿下众臣等了很长时间,听秦王说道:“此人不顾自身性命,也要为了天下人行刺寡人。也是一位忠胆义魄的壮士,可惜为奸人所误。”便下令厚葬荆轲。

而此刻,秦子戈也等来了昔日的故人。

在得知嬴政今天就要召见燕国使臣,秦子戈昨日就支会华阳将丽姬带走。不放心的秦子戈从昨夜开始便一直在丽姬的寝宫守株待兔,至于嬴政那里,有盖聂在,秦子戈十分放心。

“你怎么在这?丽儿呢?”偷偷潜入咸阳后宫的韩申推开丽姬寝宫的宫门,看到的便是好整以暇坐在堂前的秦子戈。

“我记得当年你是答应我的要求后才走的,墨家都是这么不讲信用的吗?”秦子戈看着韩申和身后的几个墨家子弟,讥讽的说道。

“韩兄弟,和他啰嗦什么,擒住他后不怕他不说。”另外几个墨家高手说道。

“且慢。”韩申阻止了他们的行动。

“你的父亲今日前来刺杀秦王,为的就是让我们把你和你母亲从这里就出去。”

“谁告诉你荆轲是我爸的?”秦子戈讥讽道。

“不要骗我了,你若不是荆兄弟的亲生儿子,丽儿怎么会把记载公孙先生武功谋略的秘籍交给你。没时间了,快告诉我,丽儿在哪?”韩申急切的问道。

“实话告诉你吧,荆轲的儿子另有其人,我今年才十十二岁,我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你找的是他吧!”秦子戈慢悠悠的说道。

就在这时,丽姬的侍女青黛闯了进来。看到几个陌生人出现在丽姬的寝宫中,青黛下意识的就要喊人,却被秦子戈制止了。

“什么事?”秦子戈淡定的问道。

“燕国的使臣欲行刺大王。”

“知道了,下去吧,不要和任何人说起这里的事。”

“是。”说罢,青黛就要离开。

却被韩申和几个墨家弟子拦住,之间韩申急切的问道:“那个燕使怎么样了?”

“死了呗。”秦子戈淡淡的说道。

“公子你怎么知道的。”青黛闻言惊讶的问道。

“好奇心不要这么强,还呆着干嘛?等他们杀你?”

听着秦子戈不客气的话,青黛闭上嘴巴,此匆匆的离开了。

“我看在你认识我母后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带着你的人离开。当然,你们要是愿意为荆轲殉情我也乐得如此。我的耐心有限,是走是死,选一个吧。”秦子戈把玩着桌上的酒杯玩味的说道。

“韩申,我们先撤走,等下秦军势必会加紧防备,再不走就真的留在这里了。”几人纷纷劝道。

几人见韩申没反应,便要挟裹着他离开。

“慢着。”

“干什么?”几个墨家的高手警惕的问道。

“给你们老大传句话,看好他,如果墨家再敢挑衅我的耐心,我就带上秦军踏平你们的山门,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看看是韩赵的城门坚固,还是你们的山门坚固。走好,不送!”秦子戈指了指目光呆滞的韩申,对着另外几个墨家高手杀意凌然的说道。

除了韩申在外的几个墨家高手纷纷看了秦子戈一眼,挟裹着目光呆滞的韩申离开了。